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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等待戈多》  

2014-12-26 10:27:23|  分类: 小说及评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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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克特去世25周年:谁成了等待戈多的一代人?

网友评论(30)2014.12.17 第111期 作者:张杭

导语:没有人不知道《等待戈多》,但是真的有人知道吗?1989年孟京辉中戏媒堆版《等待戈多》上映,那一年出生的人也已经25岁了,我们是不是真的变成了“等待戈多”的一代人?——等待成了寻找的一种方式。在剧烈而浓缩的现代化历程中,我们袒露在一个缺乏精神归纳的物质世界。实际上我们已经走进了《等待戈多》的剧中情景:既拥有面对荒诞的清醒,又拥有面对任何选择的无谓、无可满足和无可安慰。

我们这代人怎么办?

《等待戈多》剧照

今年是贝克特逝世25周年。1989年的最后一天,孟京辉著名的中戏煤堆版《等待戈多》发生。然而直到今天,我们理解《等待戈多》吗?不就是世界上最无聊的剧本吗,一个朋友对我说;而某位业内人士有言,尽管《等待戈多》数次上演,这部剧在中国就没火过。但我们为什么又突然变成了“等待戈多”的一代人。

上世纪50年代,《等待戈多》这一批荒诞派戏剧以反戏剧的样貌出现,是很震惊的。而在后戏剧剧场潮流的今天,《等待戈多》这种全部文本带来文学性价值的戏剧,又显得传统。我们说荒诞派戏剧中没有情节,角色没有性格、没有行动,台词没有意义,是站在从亚里士多德到现代戏剧的终点上企图宣布戏剧死了的戏剧。《等待戈多》看起来也是这样的,但它讲的是什么呢?两个流浪汉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等待戈多,戈多始终没有来,不断重复的却是来了叫波卓但不是戈多的人,带着他的仆人幸运儿。波卓虐待白痴般的幸运儿的表演,让两个流浪汉不希望戈多是这样的雇主,因此波卓走后留下更多的迷惘。

《等待戈多》剧照

站在古典与现代世界交界的易卜生,派出年轻的培尔·金特去寻找做什么能成为他自己,衰老的培尔·金特回来了,铸扣子的死神使者告诉他,不管你做了什么,你跟别人没有任何不同。这就是现代社会的一个寓言或预言,一个缤纷的给了人选择憧憬的世界,而所有选项本质上却没有太多不同。而到了契诃夫,他的主人公不再能出发,而是徒留寻找的渴望。《三姐妹》中的三姐妹抱怨边远小镇的无聊,一直说着要到莫斯科去,却没有人能带她们离开,因为莫斯科不是那个莫斯科,只是一个幻想的、却不能承担幻想的地方。在这部剧中,图森巴赫和韦尔希宁始终争论,人到底是终究不会改变,还是二百年以后会更好?这个问题的没有答案,就像戈多是谁没有答案,也最终没有来。等待是另一种寻找。等待前往和等待到来是一回事。存在主义者提出荒诞,步骤是这样的。先是发现任何社会意识、习俗常规对人生做出的规定都不是必然,人是可以自由选择的,于是这第一个感觉,是站在自己麻木的过往面前感到恶心;继而发现,既然一切都不是必然,选择什么似乎也失去了重要性,人就面对了荒诞。

如今我们多数都认识到,自己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。相较于上代人,我们是看到了自由选择的可能的。我们几乎是在这个国家首批拥有一种比较个人性的成长的一代人。虽然教育没有太多改善,但感于时代气氛,那些老旧的、政治的东西对我们而言始终是在外部的。因此我们具有一种并非是主张的,而是内在的、比较自然的个人主义。这是一个基础,使我们站在了易卜生划下的起跑线上,并预示着我们将经历一个浓缩了的、剧烈的现代历程。

然而另一方面,我们接受唯物主义,接受这样的励志教育:自己创造和把握自己的未来。这使得我们中很多人相信个人的力量。这就非常类似于西方宣布上帝死后的世界。梅特林克的戏剧《盲人》中,想离开深林的盲人们死了他们唯一的牧师。说上帝死了,实际上是一种确定性的知识被宣布是没有的。我们袒露在一个缺乏精神归纳的物质世界。当我们面临有限性,发现自己的有限,励志观念将导致挫败感。重新审视真实,就面临两种情形。一种是哲学上的清醒和社会现实的扭结,既感到选择之轻与无谓,亦发现选项的本质雷同,实际上的无可选择。如加缪所言:“选择也许不是困难的。但是没有选择项,于是辛酸就开始了。”另一种则是,如现代戏剧先驱斯特林堡所描述的:在原生家庭中经历了自由选择的朱丽小姐,投入社会却发现仍然处于一个前现代的世界,多数人仍然严守生活的必然定律,于是这个在意识上超前的贵族小姐就疯狂了、焦灼了。这就是我们所站在的断层。

实际上我们已经差不多走到《等待戈多》的剧中情景。拥有了面对荒诞的清醒,面对任何选择的无谓、无可满足和无可安慰,我们怎么办?不可改变的现实就是等待,一个是等待时代的改变,对此我们几乎无声而无力,在缓慢的延续中实质上等待另一个永恒而实在的,即我们个体的死亡。《等待戈多》中的两个流浪汉,找各种事情做,发明各种事情去做,打发无聊的时间,就像我们时代充斥的娱乐,然而它们都过去却留不下印痕。我们在等待中,就像在观望波卓主仆的表演。我们在不停上学中观望,在出国在旅行中往回观望,在一个不经心的工作中观望下一个,就是在期待一个是否有别于此雇佣世界的空间、局部或空隙。而在等待中,我们是否仍然旁观,或已经浸入其中?但无论如何,这是一个希望的开端。《圣经》言,信是智的开始。而一个新的轮回,将从智的终点开始,从看到荒诞的清醒开始。

张杭,诗人、剧评人、话剧写作者,毕业于南京大学中文系,现供职于中国文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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